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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与死的逻辑,前段精彩后段平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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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与死的逻辑,前段精彩后段平平

对人物的描写,心理活动不够,感觉主角是个有正义感有责任感的人,但是为什么你对国家有责任感,对自己的妻儿却没有呢,一次一次的去上战场,甚至妻子求你你都不肯回来,就为了报仇吗,为了拯救更多的战友吗。影片对战场的描绘不够多,那个枪杀妇女儿童的画面描绘的不够震撼,虽然枪杀妇女儿童比较残忍,但是那是战场,也许我比较冷血吧,战场是没有妇女儿童,只有战士,只要他拿着武器,不管是3岁还是80岁都是战士,那对妇儿拿着火箭弹冲过去的时候,就是个战士,不是无辜的儿童,也许他们是为了家庭为了丈夫等,但是每个人的立场不同,也许我是在纸上谈兵,真正做了就不一样吧

在平安夜的祝福与欢呼声中,窝在黑漆漆的宿舍又看了一遍《野战排》。控诉战火的电影,往往选择没有硝烟的角度,“穿条纹睡衣的男孩”选择一个无辜的孩子作为叙事者,“偷书贼”也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湮没在人海之中的德国少女。我们耳闻战斗机的轰鸣声,眼见轰炸之后的废墟、火海,可那是战争中的城市,而不是战争本身,是炮火对手无寸铁的民众的伤害。这仅仅是战争的一部分而已,他们所没有描绘的,是战争更加残酷的部分,是在枪林弹雨中的生死搏斗。

--------内有图片(壕随意)
   【一】

还是觉得《投名状》肯定是个典型的大场面电影,所以选择了集结号。本来是拿着纸巾,准备好好感动一把的,不过纸巾虽然沾湿了,感动却没有那么强烈。
总体感觉影片分成了两截,前半部分战争的场面,虽说有模仿很多大片之嫌,但确实是比较震撼的,能让人切身感受到战争惨烈的场面。那些战士需要多大的勇气去客服内心的恐惧,影片中塑造最好的角色应该是王金存,一个正常人如何在战争中变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战士。还记得一个战士在念经,另一个说,你杀人太多念也没用,他说,我杀的都是反动派。还有枪杀俘虏那段,那些俘虏颤抖的身体。战争中的人都是非常态的,当你看到满地的尸体,处于随时可能死去的情况下,杀人也都不当回事了。所以,谷子地杀俘虏是特殊情况下,人的一种非常反应。战争能让人失去理性,这才是这部影片做的最闪光的地方。
而这些一定要去电影院才能感受到,看过很多战争电影,著名的大兵也看过,但是都不是在电影院。这次不一样,坐在巨大的屏幕下,耳朵里满是震耳的枪炮声,看到片刻之间一个人就炸得血肉模糊时,才能明白那种情况下人的疯狂状态。王金存确实需要喊两嗓子,才能进入那种非常态。

《野战排》是那样一部电影,它以一个参战者的角度,将他的所见所闻,他理解的不解的一切,混乱的不清楚的,一一展现在你的眼前。观众无法轻易地评判善恶,好像这才是战争的本质。“地狱是没有道理的地方,这恰恰就是我身处的情况给我带来的感觉,地狱。”泰勒在写给他奶奶的信中这样写道。
 
  “这是一部没有传奇,没有隐喻,不传达过多的意义,而仅仅是还原战争本来面貌的电影。”西方的学者这样评价。曾经有一个著名的导演说,你不可能拍出一部反战的电影来,因为任何一部战争片都富有能量并且充满冒险感,那最终只会使得战斗看上去充满乐趣。但在野战排的叙事中,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合常理,黑白是非难以辨别。你感到愤怒、悲伤、惊讶,每个战士都充满了疲惫,行军、扎营,意志力和体力都快要达到极限,他们只能靠不间断得吸烟来保持清醒。绝大多数人坚持的理由只是为了能够活着离开战场,享受未来的生命,加州的阳光,仅此而已。能量快要耗尽,冒险只剩惊险。电影之中的矛盾,对比,强烈的讽刺感,使得这部片子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。
 
  电影的第一幕是新兵来到战场的画面,但是载着他们来到战场的飞机,下一班乘客便是黑色塑料袋里的冷冰冰的尸体,他们在画面中交错着,生与死的擦肩,这是战争中每日都有的主题。战争扭曲了人对于生命价值的理解。战士们认为新兵的生命比起老兵来不重要,因为新兵对于作战技巧一无所知。第一个战友死去的那个雷雨夜,被称为战场上的“耶稣”的伊莱斯说,如果让他再多活几天,多学一些东西,也许他就不会死了。生命的价值能够被比较吗?生命的价值与什么挂钩呢?年龄?阅历?学识?健康?我们无法评判生命的价值多与少,因为每个人对于生命的价值、意义都有自己的理解,可在战场上,也许经验能够保全自己的生命、战友的生命,所以他们就能够这样草率得认定老兵的生命更有价值一些吗?这是死亡的威胁对人性的迫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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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半部分,就感觉差远了。好像刚喝完激爽的可乐,接着喝白开水的感觉。每次总是用字幕把一段一段的情节隔开,时间过的很快,线索倒是有的,就是渲染的不够强烈,一段一个故事,没前没后的,段落太多,找不到高潮。每次那个小姑娘一喊,就有好消息,然后是一段很激情的戏,可是完了又平了,没有铺垫也没有后续的感情抚慰。且不说内容上谷子地到底是不是一直在为他的兄弟卖命,为什么前几年不去,忽然就跑到煤矿挖起来,就说在电影的手法上,后半段多显凌乱。明明是一部男人剧,又非要加进去一个女人,搞得不伦不类。如果谷子地能够在没有一个人支持的情况下,全凭自己的努力把这件事办成,远比用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团长的关系解决,更能打动人心。虽说,情节上也许这样更真实,但这样少了很多感动。大家都知道是假的,无所谓合理性,为什么不能把感情铺垫的更高明呢?

  仇恨也同样得影响着战场中的生与死。第一次见到人类的骸骨时,泰勒感到恶心反胃,但巴恩斯却说,死的是越南人,死得好。在美来村惨案中,一个士兵在进村的途中枪杀了猪,猪不会拿枪,也不会反抗,但猪也要死。一个士兵用子弹扫射“瘸子”,让他表演跳舞,并且最终用枪杆子活活打死了他以及他的母亲。那个士兵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,甚至对于他们死亡的场景啧啧赞叹,并且倡议道“让我们杀死这里的所有人”。另一群士兵准备强奸村中的越南少女,“越南人也是人啊”阻止这一事件继续发生的泰勒说道。士兵们似乎将战场上的痛苦、死亡都归结于越南人的存在。假如他们的逻辑在于越共军是“敌人”,所以杀死“敌人”是合理的。那么“敌人”的妻子呢,“敌人”的儿子呢,“敌人”的父母呢?在战士的个人层面,战争似乎将杀戮合法化了,只有杀死他们,我才能够存活,为了存活,我不得不杀死他们。是啊,万一那个村庄里藏有一个越共军人呢?万一那个村庄确实是越共根据地呢?对于死亡的恐惧,使得他们宁可错杀一百,也不愿意放过一个。在旁观者的眼中,也许伊莱斯的选择才是“正义”的,但是一旦其中任何一个“万一”成真,那么这样的正义,又是不是可取呢?很多在战争中的决定,难以判断对错,只是发生了或者存在着。
 
  既然有那么多年轻人不得不参与到战争中来,那么战争的意义又是什么呢?是为国家效力,为自由和社会而战吗?这又是影片中的另一处矛盾和讽刺。为了崇高的祖国而战斗的,是一群贫穷、不被人尊重、不被人在乎的可以说几乎一无所有的人,他们是社会的底层。在美国,军人是一份好的差事,薪资足够养活一家人。于是他们选择这份“职业”,用生命去赌博。而泰勒是一个理想主义者,他的祖父与父亲分别参加过一战和二战,他为了延续家族中的传统而自愿参军,并且因此被战友嘲笑说那是“富人”才会有的想法。他们之中有两类人,一类人从第一天开始计算着回去的日子,他们认为在战场上没有懦夫,他们在战场上苟且偷生,只是为了能够活着离开战场。另一类人如同巴恩斯,他们已经习惯了战场的杀戮,觉得在战场上没有什么不好,能够为所欲为,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是死亡,而死亡来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,毫无预兆,这更加让他们无所畏惧。于是,当泰勒问伊莱斯是否相信自己所为之奋斗的东西时,伊莱斯说,我曾经相信的,但现在不信了,总有一天我们是要输的。不论道义上的正义与否,反侵略战争更加容易取得胜利,因为人们有真正为之战斗的东西,那是信念,输掉的是自己的土地,牺牲的会是自己的妻子儿女、兄弟姐妹,这是这一代人以及后辈的未来。他们愿意为了共同的理想以及信念牺牲生命。而对于这些士兵而言,战争最后的输或者赢对于他们并没有太多的影响,因此输赢远远比不上生命的重要性。因此他们选择相信有过七次濒死经历的巴恩斯,他们认为“刀疤脸”巴恩斯可以带领他们熬过这场战争,而他们的中尉“can’t make it”,那样的草包是活不过这场战争的。
 
  在电影中后期,野战排中出现了内讧、猜忌、怀疑,软弱无能的中尉实际上完全听由“不服从规则”的巴恩斯调控,在一次与越共军的正面交战中,巴恩斯趁机开枪,企图杀死伊莱斯。这一枪,那一颗子弹,完完全全脱离了正义与道理,射向了伊莱斯。最后伊莱斯并没有被那一枪打死,而是死在的越共的枪下。伊莱斯真的像是这个战场上的耶稣,他关心新兵,骁勇善战,又遵守原则,拒绝滥杀无辜。但他最后的结局却是被队友枪杀,并死于乱枪之下。泰勒要为伊莱斯报仇时,他的队友说,算了吧,如若天堂真的存在,那么伊莱斯一定已经在天堂上欢笑了,这世上只有痛苦,又有什么好的呢?伊莱斯是这部电影里的悲剧英雄。
 
  伊莱斯死后,泰勒似乎真正适应了战场上残酷的生活,他变得好战、英勇。在他经历的最后一场战斗中,他勇敢得冲锋在前线,与数目众多的越共军人对战。在一次惨烈的轰炸之后,幸存下来的战士寥寥无几,泰勒开枪杀死了巴恩斯,为伊莱斯报了仇。是的,巴恩斯开枪杀死了伊莱斯,他是有罪的,但泰勒的这一枪又是正义的吗?如果我们都以牙还牙,以血还血,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纷争与问题,那么这个社会又有什么秩序可言呢?泰勒是不耻巴恩斯的,可他最后的行为却与巴恩斯没有本质上的区别。我们对于正义与邪恶的定义,有时候在战场上是完全失效的。站在一个战士的角度上看,敌人杀死了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,即使他们缴械投降了,你愿意放过他们吗?就是这些人杀死了你的战友,但是当他们放下枪之后,一旦你再选择开枪杀死他们,就是不合法理的。也许作为旁观者,我们会认为选择让法理来制裁敌人才是正义的。可是人都不过是血肉之躯而已,未身临其境的时候,不能够感同身受那种愤怒、恐惧,自然也很难想象战场上所发生的一念之间的生与死。
 
  两次受伤的经历给泰勒以及他的战友带来了一张返程的机票,他从离开战场的飞机上眺望那片他要逃离的土地,面无表情的推土机正在掩埋成堆的尸体,土黄土黄的一片,像是深秋时候农田里在收割稻谷的场景,那么冷漠无情,没有一滴眼泪。很快新的战士又要来了,很快又有新的战斗,这就是战争中生与死的交替。战场上是没有哭声的,但遥远处仿佛传来了熟悉的声音,抽抽搭搭的哭声,是谁呢?
 
  幸存下来且没有受伤的中士晋升成为中尉了,他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
厄本发现了之前自己竭力维护的一名敌军战俘

所以,我欣赏战争的那段,我喜欢那段人物的刻画;但谷子地的个性却不成功,感动不起来。还不如多用点功夫好好的把战争中的人性转变拍一下,这样也不枉把它归到大兵和太极旗飘扬的行列里。关于战争片,永远都是探讨人性最适宜的题材。

敌军战俘还是逃走了,最后又返回来与友军对战,在厄本的注视下枪杀了数名友军。这对于厄本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的做法,也许这个敌军应该从此销声匿迹,远离战场。
厄本这一角色的设置虽没有在战场英勇杀敌,也没有为小组带来可观的“福利”,但是这一人物不可以忽视,有人说厄本是一个“对照物”般的存在,我感觉他只是芸芸众生的一个人,是你也是我。其实,细想,置身于枪林弹雨有几个人能像米勒上尉那样泰然(他也曾躲在沙堆下痛哭),或许厄本就是我们每个人内心的“本我”。
不论是贬是褒对于战场上的战士们都是无力的,当下又有几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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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上的人都在改变?谁又首当其冲?

战场有太多的不确定,也许上一秒正在畅谈过往憧憬未来,下一秒子弹已经穿肠而过。
厄本,最后举起枪杀了那个他曾经维护的”朋友“,是因为他开始认识到--这就是战场,对于敌人需要同样的冰冷。
或许会觉得厄本在此时把枪口对准敌军是装腔作势,但在战场谁的心态又或许谁的经历能为自己砌一堵坚不可摧的”铠甲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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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心留在战场上的瑞恩,面对敌军的轰炸,在嚎叫,观众可以想象他

战争,战场,那些不和谐的东西........都在慢慢改变着自己,改变着周围。在电影中我们可以做一个旁观者去评论角色,在现实中我们又如何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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